女子听到这话,目光锐利地盯着他反问道:“你们到底为什么要问谷家的事?”
拓跋尔看了胡书一眼,之前还能坚持那个理由。但是现在女子对胡书的身份了如指掌,再用之前的理由好像就没有太大的说服性了。他有些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尤其她说自己是谷家的女儿,那她和谷峰岂不是姐弟或兄妹?
这么一想,拓跋尔脑补的剧情就多了起来。
她和谷峰相认了吗?她知道谷峰做的那些事吗?会不会他们是一伙的?
想到这,拓跋尔反问她道:“你方才说你是谷家的女儿,那谷峰一定是你哥哥了?”
女子皱眉,像是听不懂拓跋尔的话。
“你说什么?谷峰是谁?”
“我们谷家就我一个女儿,哪里来的哥哥?”
这话让拓跋尔傻眼了。
怎么一个谷家就这么扑朔迷离啊?
他没有过脑子,下意识开口:“你确定?会不会是你爹有什么外室,只是你不知道?”
女子一听这话,瞬间脸色大变。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走到拓跋尔面前,面色严肃:“你说什么?”
“我爹爹对我娘痴心不改,当年若不是我娘——我爹又怎么会散尽家财最后选择随我娘而去,他怎么可能养外室。我娘一生就只有我一个女儿,我谷家再没有其他人。”
胡书连忙站起来打圆场。
“小花,你先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