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的那小子一天天总往你跟前凑。”
“现在也没有案子,本王这是给他找点事做。”
正在赶回小院准备把今日份的见闻说给师姐听的拓跋尔:“……”
王爷的吩咐不能不从。
拓跋尔接到命令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去小院了。
他来的特别是时候刚下马就听到魏敏儿的尖叫和咒骂声。
“小姐,公子他已经走了。”
“不是老奴要说你,独孤家已经完了,你和辰少爷没有可能了,现在晋王没有牵连到你身上,就已经是万幸了,公子离开前给的银票足够咱们安安分分地过一辈子了。”
“滚!你滚!”
“什么一辈子,你和我能比吗?我是公主!我的人生怎么能是困在这个破院子里过一辈子?滚开,好狗不挡道,魏景当你是个人,在我眼里,你就是一条老狗!”
拦着魏敏儿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晚帮魏景开门的老妇人。
哪怕魏敏儿骂的这么难听她脸上依旧平静。
“小姐,老夫人还在的时候,就已经把卖身契给老奴了。”
“如果不是公子拜托我在这里看护你,老奴早就回乡下养养花种种菜了。”
“你若是执意要离开也行,但公子临走前说了,你可以自己离开,但他留下的银票和这处宅子,都会送给城中的孤儿,不会让你用去给独孤辰打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