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个傻女人嘛,我就不信我还搞不定她了。”
谢明欢在旁边一直没出声。
直到拓跋尔走了,她才开口:“魏敏儿既然当时安静了下来,现在又开始闹,未必就是她自己的想法,有可能有人在煽动她。”
晋王:“哼,一群不省心的。”
还能有谁,独孤勍被抓了,殷城的郡守空出来了,下面的人争着抢着想要上位,哪怕他们都知道抢不过薛行,但也不排除有人握着薛行的把柄。
“这个陈家也不是个省心的。”
齐盛在旁边感慨。
谢明欢想起了之前罗慕容听到的那些事。
“那些散布陈家和前秦皇室有牵扯,抱魏敏儿到独孤家的人还没有找到马?”
“之前咱们一直以为是独孤勍派人去做的。现在想想,也许不是独孤勍而是其他人呢?”
齐盛眼前一亮:“王妃说的有道理。之前独孤勍借着抓余孽的幌子和王爷对峙,之前他频繁召集了不少殷城的官员,眼下王爷收拢了兵权,不准备亲自拿办他们,想要留下这些人制衡薛行……会不会是这些人里有人在搞鬼?”
“十之八九。”谢明欢颔首。
“走,本王倒是想看看魏敏儿和陈家到底在闹什么。”晋王的关注更在于陈家,“陈老爷都死了,一个卖扇子的,怎么是非在他们身上还下不去了?”
谢明欢皱眉。
“王爷,你不会是觉得这些事和陈家也有关系吧?”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