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几遍你们才能听懂?我不是凶手!我都不知道这里是哪,你们又都是谁,甚至我连怎么来的都不知道,你们以前见过我吗?还有啊,杀人总要有动机吧?你们倒是说说我为什么要杀人啊?”
因为有胡书拿着刀在旁边保护。
这回拓跋尔的喊话,总算有几个人听了进去。
“他说的好像没毛病啊。”
“咱们村子几百年来一直自给自足,很少外出,也很少有陌生人进来,他……我在山上打猎也从来没见过,也许他真的不是凶手呢?”
“我呸!你说的是人话吗?合着死的不是你闺女是吧!”
死了女儿的妇人疯了一样咒骂。
她恨恨地伸着双手拦着拓跋尔:“我闺女从小生的就好,你肯定是见色生出了什么念头,我闺女不乐意,你就杀了她!”
拓跋尔:“??!”
他还是个宝宝好吗?
再说了他拓跋尔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美女找不到,为什么要想不开到这么个穷山恶水的村子里,祸害村姑?
胡书在旁边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他目光复杂地看着拓跋尔,语重心长地道:“大侄子,你这是思春了?”
拓跋尔想死的心都有了。
“胡大叔!”
“他们愚昧不知,难道你也和他们同流合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