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大柏更是一脸颓丧,看着松子既是心痛又是恼怒。
“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阿青张了张口,只觉得嗓子里干涩的厉害。
而松子不仅没有意识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竟然还一副恩赐的模样说道:“哥,你放开我。阿青姐姐,你快让我哥放开我,我得赶紧带你去见义父,你和这个外鬼在一起这么久,肯定也被传染了,我会求义父让他救你的!”
谢明欢听出了松子话里的问题:“你哥也和拓跋在一起,还有你,那日设计打昏了他,又把他送到了村子里,你怎么没被感染?怎么不担心你哥被感染?”
松子冷哼:“你知道什么,外鬼身上的疾病,最容易传染女人,我们男人阳气重,所以不容易被传染,而且我身上带着义父给我的护身符,才不会轻易被传染呢。”
谢明欢:“……”
这个说法实在是太前所未闻了。
谢明欢觉得再和他谈下去,自己都该被说服了,逻辑清晰,有理有据。
晋王:“和他废话做什么。”
说着他的目光杀气凛凛地瞥向松子:“前面带路,去找你义父。”
松子还想和晋王犟,可惜晋王的气场实在太强,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的话愣是没说出来。
他本来是要回村子打探情况的,现在自然是回不去了。
松子朝阿青望过去:“阿青姐姐,你让我哥放开我啊,我带你去找义父救命呢。”
阿青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松子,你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