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欢开口。
中年男子后面的一个女子冷哼一声。
“你们说见,鬼医就要见你们啊?”
“也不拿块镜子照照自己是谁。”
谢明欢:“……”
晋王看女人的目光,和看死人没什么区别。
他勾起嘴角,笑的妖媚却冷意肃杀:“本王怎么不知道这北地还有本王不能见的人?”
晋王往前走了两步,他的气势实在逼人。
饶是中年男子,也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
“临阵脱逃的懦夫,找了个荒凉的地方,自娱自乐,自己骗自己遗世独立?”
“呵……不过是没有本事再战了而已。”
“懦夫的血脉,竟然还敢在本王面前猖狂?”
女子被晋王的话说的又是惊惧又是迷惑。
“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还有你是哪门子的王!”
拓跋尔同情的看着女子,在谢明欢身后小声道。
“师姐,我觉得王爷不应该和这种傻子计较,太掉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