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鬼丸全身杀意暴涨,几乎压盖了狗卷棘的咒言。
太宰治朝后退去,眼神里沉淀着浓重的黑,他深深呼出一口气,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按下了口袋里的发射器。
通往非洲的轮船停靠在横滨的港口,陆陆续续的开始登船。
狗卷棘不放心的又往百鬼丸的包包里塞了一瓶防晒,满心忧虑等在非洲执行完任务回来的百鬼丸会不会晒出美黑。
百鬼丸,百鬼丸他根本照顾不好自己啊!
狗卷棘垂着眸子一遍遍的翻找着百鬼丸的包,不断回忆着是不是落下什么没给对方带,便利贴上密密麻麻的注意事项都是写给对面前来交接百鬼丸的人看的,从几点几分喝水到刷洗假肢要用什么型号的牙刷,方方面面,一笔一划的陈列在薄薄一本的便利贴上。
“大芥。”
狗卷棘用视线一遍一遍描摹着百鬼丸的五官,腮肉咬合在牙齿间,他不得不死死咬着,命令自己不要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诅咒。
这时,一双手轻轻捧起狗卷棘的脸,是百鬼丸。
杀死魔神之后,狗卷棘没有发现百鬼丸究竟回来了什么,没有新的器官长出来,什么都没有。
他木木的看着百鬼丸清隽的面容,对方也直勾勾的‘盯着’他,忽的,一直以来面无表情的少年嘴角扬起,一抹笑如同砸进平静湖面的石块!激起千层浪花!
狗卷棘的呼吸都停滞住了,他几乎是贪恋的看着百鬼丸脸上的笑容,指尖在颤抖,睫毛在颤抖,瞳孔在颤抖。
他整个人都在抖。
百鬼丸俯身,脸颊贴在狗卷棘颤抖的皮肉上,温热的,鲜活的。
是狗卷棘。
百鬼丸不断用脸颊摩挲着狗卷棘的脸,他的双臂还没有长出,他无法用手去感受狗卷棘的温度去触摸狗卷棘的五官。
但是,用脸颊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