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内,玉清风永远是对的,杀人放火也是对的。
司空德冷笑一声,忽然拍了拍手。
身后走出几个族人,手中皆捧着一个牌位,还把其中一个奉给司空德。
司空德见那名字,猛喘了几口气,他又道:“这些皆为你手下亡魂!”
他指着牌位:“此为我长子,新婚之夜被你活活烧死了!”
“若非本主命大,也会葬身火海,死不瞑目!”
玉清风又是一震,牌位上的名字他皆有印象,尤其是司空德手上的。
那人与他同岁,且司空家世代修行,这些人理应长寿。
见玉清风还不信,族中众长老也指着牌位开了口:“此为我胞弟,因你这畜生而死!”
“此为我兄长!你三叔父!孽畜还不跪下磕头!”
“此为我次子!死前尚未及冠!司空止你应以死谢罪!”
“此为”
一声又一声的控诉,渐渐掺杂哭腔与辱骂。
玉清风眸间愈发空洞,终是崩溃
双膝一软欲要跪下,却被晏长安死死拉住,不准他弯下脊梁。
林晚江握了握拳,强行忍下火气,开口问道:“有何证据?就凭你们一家之言?”
他被冤枉过知晓个中滋味,若非当时众人信他,也要吃这哑巴亏。
司空德无视林晚江,沉声问向玉清风:“司空止,我问你答!”
玉清风不语,被晏长安拥在怀里,似一只木偶了无生气。
司空德问道:“那夜我长子大婚,司空祖宅突然走水,可是你干的?”
玉清风喉结滚了滚,红着眼眶沉默半晌,终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