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身后被墙堵死,两人再没退路,祁野才停下脚步来。
“小野,你看你都跟顾流寒睡过了,那伯伯们从他身上捞点好处也不过分是吧,好歹我们也是你亲伯伯。”祁铭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祁野压着心头的火气,声若寒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谁告诉你们我跟他睡过了?”
祁延祁铭对视一眼:“这,自从破产后,多少人都在盯着你?头两天a市的商业宴会上,你俩搂搂抱抱的被不少人看见,还有方家那小子方田拍到你们一起出现在健身房——”
似乎有点难以启齿,祁铭说到一半时很厌恶地啧了声嘴,然后才继续:“小野,你说你都破产了,人家跟你在一起到底是图什么?那不得是图你年轻,身子——”
他话没说完,肚子就被祁延胳膊肘捅了一下,剩下的几个不堪入耳的字被迫咽了回去。
祁野下巴一抬,眯着眼倾身压过去:“身子怎么了?好操是吗?”
祁铭有点怕地往后缩了缩:“我可没这么说。”
见气氛十分不妙,场面一触即发,祁延赶忙打转场岔开话题:
“好了小野不说了,明天是你父母的忌日,记得去烧个纸。”
这话一出,祁野果然身子一僵,要暴走的怒意生生被止住,那双小鹿眼顿时失去光泽晦暗一片。
他怎么会忘呢,他只是太痛了,不想去记起。
祁野咬着牙背过身,阴沉沉地吐出一句话:“我跟顾流寒没什么关系,你们别想从他身上去捞好处,如果被我知道……”
他微微侧头,寒眸的冷意像是刀子般飞出去。
祁铭一听这话就不干了:“人家都答应跟我们合作了,再说你要跟他没关系你就更用不着护着他了。我们捞我们的好处,跟你也没啥关系啊。”
“砰”的一声,祁野猛地回头一拳砸在两人身后的墙上,肉和砖头碰撞发出的闷声让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