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欣慰的笑笑:“你能这么想就对了。那你表婶那边……”
“一切由祖母做主就是。”沈妤面色微红。
这就是答应了。
太夫人舒了口气,笑道:“我先给你表婶一个口风,等你表哥秋闱过后,你刚好及笄,就正式定下来。”
沈妤颔首:“都听祖母的。”
楚王府。
郁珩坐在书案前,展开纸条。
元骁点上烛火,在上面来回照了照,上面的字迹显露无遗。只有短短两句话,郁珩却是面色大变。
元骁道:“殿下,是宁安郡主出了什么事吗?”
郁珩将纸条折好,放入一个锦盒中,面色淡漠:“没什么。”
元骁很是疑惑,若是沈妤很好,殿下的脸色怎么如此冷沉?
他不知道,上面写的是:沈老夫人有意与许家结亲,郡主已应允。
先是陆行舟,又是许暄和,郁珩自然高兴不起来。
但是郁珩不说,他也不会多嘴去问。就听郁珩道:“元骁,我有事要吩咐你去做。”
半个月过去了,陆行舟的病还未好转,已经不能再隐瞒了。一时间,陆行舟久病不愈的消息在京城传播开来,无论是酒肆茶楼,还是青楼戏院,都在议论此事。
人人皆知陆行舟病染沉疴,身体每况愈下。一想到那么一个才华横溢的世家子弟可能要因病去世,都为他感到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