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妗刚走,碧儿就提着食盒进来了。
“公子,该吃饭了。”她试探着道。
这半个月来,沈明汮吃的很少,沉默寡言,瘦了许多。每次她劝沈明汮吃饭,沈明汮都大发雷霆,她也不敢再劝了。
就在她以为沈明汮要拒绝的时候,沈明汮却开口道:“放那罢。”
碧儿几乎是热泪盈眶,道:“奴婢这就伺候公子用饭。”
沈明汮坐在桌前,勾起她的下巴:“哭什么?”
碧儿抽抽噎噎:“奴婢是高兴。”
闻言,沈明汮眸色微变,放下手,自嘲一笑:“这个家,除了母亲,也只有你对我真心了。”
碧儿布菜的手一抖,瞬间恢复如常:“奴婢自小伺候公子,对公子自然是一心一意的。”
沈明汮死死握着筷子,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沈妤、沈明洹,我与你们势不两立!
不,还有安阳泽。
只要他一闭上眼,那种屈辱感就涌上心头,一想到那日他被安阳泽困在身下就觉得恶心。
这样想着,他一下子将碗筷推开,跑到门前,扶着门框呕吐起来。
碧儿忙追上去,为他拍着脊背:“公子,您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奴婢请大夫过来?”
景王府。
永康侯诚惶诚恐的站立一旁。
即便他是景王的亲外祖父,面对皇子的雷霆之怒也不敢说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