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情和画意仍是一脸茫然的样子,大呼冤枉。
太子妃摇摇头,很是失望的样子,面露不忍道:“既然你们不肯说,就不要怪本宫不念旧情了。来人,将这两个人拖下去,严刑审问!”
诗情扯着太子妃的裙摆,泪如雨下:“娘娘,奴婢真的没有,奴婢在您身边伺候多年,您为什么要听信别人的话怀疑奴婢……”
沈妤轻声道:“不,你错了。太子妃责罚你们,不是怀疑你们背叛她,而是愤怒于你们看管不利,酿成大祸!身为奴婢,害的主子受尽冤屈,你们就是这样为主子做事的?”然后她又对太子妃道,“娘娘,宁安知道您向来待人和善,宽容大度,可宁安想说一句,奴婢就是奴婢,您贵为太子妃对她们未免太过宽厚了。”
太子妃的性格,说好听点是仁厚,说难听点就是软弱。许是她出身文臣清流人家,知书达理,再加上太子冷落她,所以她对丫鬟太过信任和亲近,甚至是将她们当成家人。
若她是个普通世家夫人倒没什么,可是她是太子妃,身边不知有多少虎视眈眈的人,她怎么能对人毫无防备呢?大抵诗情也自认为自己和太子妃感情深厚,以为她喊几句冤枉,掉几滴眼泪,太子妃就不忍责罚她了。
背叛是背叛,玩忽职守是玩忽职守,不可以混为一谈。
太子妃闭上眼睛,道:“带下去。”
很快,外面传来打板子的声音,和求饶惨叫声,太子妃即便心有不忍,还是没有喊停。
过了一会,沈妤让人将两人带过来,两人身上已是血肉模糊了。
其他的姑娘夫人都别过脸去,不忍心看,沈妤却是淡然处之,模棱两可道:“你们可知罪?”
诗情嘴角流着鲜血,看向沈妤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恨:“奴婢没有做出事,没什么可招的。”
沈妤不怒反笑,对太子妃道:“娘娘,您听见了吗,她们觉得没有保管好您的东西,并没有错呢。”
太子妃对两人第一次生出厌弃之意:“原来,你们竟是这样想的?那你们在我身边伺候,还真是委屈了。”
“娘娘,奴婢万万不敢。”诗情一着急,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娘娘,奴婢错了,奴婢的确办事不利,但绝没有背叛您啊。”
这时沈妤又道:“娘娘,我们好像都忽略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