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昭容手中提着一个食盒,给宁王行了一礼,婷婷袅袅的走到书案前:“陛下,臣妾看到宴会上陛下没有吃多少东西,特地送来些吃的,您要不要尝一尝?”
皇帝笑道:“这是你自己做的?”
阮昭容垂着头道:“臣妾并不擅长做宫中的吃食,这些都是臣妾去厨房要来的,万望陛下不要怪罪。”
皇帝朗声笑道:“这也是人之常情,有什么可怪罪的。”
阮昭容将食盒打开,声音甜美:“那陛下要不要吃一些?”
皇帝笑道:“爱妃既亲自送来了,朕自然不会辜负你一片心。”
宁王转过头,欲言又止,顿了顿,终究还是离开了。
皇帝将宁王的表现尽收眼底,陷入了深思。
他以为是宁王目的不纯,所以送了阮昭容进来。可是看他的所言所行,倒是真的不想阮昭容留在宫里。
难不成阮昭容不是他的人?
皇帝一向多疑,不由又迷惑了。
思及此,他问全公公:“贤妃如何了?”
全公公道:“回禀陛下,贤妃宫里的人已经请太医为贤妃诊治了,只是忧思过甚,并无大碍。”
“忧思过甚?”皇帝道。
“太医是这么说的。”
皇帝道:“既如此,就不要将宁王受重伤的事告诉贤妃了,免得她又要惊惧害怕,然后又要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