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昭容生的秾丽娇娆,肤若凝脂,身若杨柳,这是乡野女子该有的吗?
穆昶道:“可是无论怎么查,都查不到阮昭容和宁王勾结的证据。”
景王讥笑道:“他若有心将人送进宫,自然会想方设法抹去一切痕迹。想来那个祥瑞,也是人为。”
穆昶也道:“是,阮昭容定不是什么单纯的人,想来定是被宁王收买的贪慕荣华之人。”
“若果真如此,那就好办了。”
穆昶道:“殿下要想办法拆穿宁王和阮昭容吗?”
景王抬手道:“不。宁王现在有了帮手,狡猾得很,还是要小心为上。”
“殿下觉得该如何做?”
景王道:“再去派人查,一定要查出阮昭容的真实身份。”
“是。”穆昶道,“那关于宁王遇刺的案子,您要如何向陛下交代?”
“本王也很是为难。”
明明他知道根本没什么刺客,宁王才是幕后主使,可是他不能直接告诉皇帝。但若是耽搁太久,只怕同样会让皇帝怀疑他。
他被宁王逼到进退两难的境地,突然觉得很可笑。
“先生有何高见?”
穆昶思忖一番,试探道:“不若趁此机会,将此事栽赃到太子身上?太子是您和宁王共同的敌人,想来这也是宁王想看到的罢?”
景王在书房来回踱步:“你说,宁王使用这出苦肉计的目的是什么?”
“博取陛下的同情,让陛下更重用他?”穆昶道,“或者,宁王想借您的手栽赃给太子?若太子真的被拖下水,宁王的手可是干干净净,而负责查明此案的您,定然会和此案有所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