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周陵,也是羞愧难当。他虽然担心严卉颐,但是为了自己,赶紧按照周大夫人安排好的,从后门出了府,对外就说去外面与人应酬了。
之后,周大夫人就吩咐人封锁消息,不能让此事传到外面,可是没有想到,沈妤还是及时赶到了。她本想借机杀了严卉颐身边的婢女,也被沈妤阻止了,她怎么能不愤怒,怎么能不着急呢?
但是未免别人看出她的心思,她只能强做镇定。若实在保不住成桢,她只能舍弃她了。
房间里,沈妤看着床上触目惊心的鲜血,交握的手微微颤抖。
这么多血,是有多疼啊……
沈妤紧紧抿着唇,少倾她道:“段大夫,你一定要救她,无论如何,我要她活着。”
段逸风头也不抬,轻声一叹:“我尽力而为。”
沈妤为严卉颐拨了拨汗湿的头发,起身道:“我有事要处理,你一定要救她性命。”
周大夫人看到沈妤走下台阶,心下一跳,满面担忧道:“郡主,卉颐怎么了?”
“大夫人放心,段神医的医术我是见识过的,他一定能救回卉颐的。”
周老夫人双手合十:“若果真能救卉颐,老身一定亲自登门致谢。”
沈妤面无表情:“不必,我与卉颐是朋友,她有危险,我帮她是应该的。但,话说回来,关于妇人血崩一事,我不是第一次见识过,一个不好,可是要人命的,所以我平日最见不得发生这种事,尤其见不得有人利用此事置我朋友于死地。”
周老夫人面色一变:“郡主,您这是何意?”
周二夫人也道:“是啊,宁安郡主,您总不会怀疑我们周家有人故意害卉颐罢?”
沈妤轻嗤一声:“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起了坏心思要害卉颐呢。诚如周大夫人方才所言,好端端的卉颐怎么会小产,不是太蹊跷了吗?周大夫人既是要审问,就接着审罢,横竖卉颐那里有段神医在。”
“这……”
沈妤不给周大夫人反应的机会,她快速道:“敢问一句,卉颐小产,他的夫君周大公子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