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罢,她伤不了我。”
舞阳公主回到了驿馆,一直挂着天真笑容的脸一下子垮了下去。
婢女跟着她进了房间,小声道:“公主,天色晚了,早点休息罢。”
“滚!”舞阳公主冷若冰霜,狠狠给了她一鞭子,“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多嘴了!”
婢女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还是跪下请罪:“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舞阳公主笑容残忍:“我身边不留你这样没用的。来人,拖下去。”
从暗处走来两个身穿黑衣的护卫,默不作声的将婢女拖走。舞阳公主面无表情,对于婢女的求饶声无动于衷。其他人都低下头,屏气敛息,好像已经习惯这样的事发生了。
他们虽然同情那个婢女,却不会为她求情。因为她太没有眼力见了,察觉不到舞阳公主心情不好。
这样的人,在舞阳公主身边活不长久。可以说,他们是在用命伺候舞阳公主。
襄王已经是见怪不怪,道:“妹妹,这里是大景的地盘,你的性子的确该收敛一些了。”
舞阳公主冷笑一声,形容娇俏,说出口的话却无比恶毒:“既是我的丫鬟,我怎么处置是我自己的事,其他人没有资格插手。”
说着,就往里面走去。
襄王摇头笑笑,跟上去道:“你不是看上那位景王了吗,若是被他发生了什么,他不一定娶你。”
舞阳公主一噎,旋即勾了勾头发,眼睛漾出娇媚的笑意:“他会娶我的。”
“你还真是……”一抬头,他愣住了,笑嘻嘻的拱了拱手,“二哥。”
一个身穿黛蓝色华服的男子坐在椅子上,淡淡瞥了他一眼,又扫了扫气呼呼的舞阳公主:“又闯祸了?”
“我才没有。”舞阳公主轻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