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纸抖开,两行字出现在沈明洹眼前。
沈明洹面色一变,立刻道:“这不是我的。”
“可是,它却出现在您的香囊里。”
沈明洹神情微恼,走到皇帝面前,行礼道:“陛下,臣根本就不认识这名宫女,也从未给任何人写过什么情诗,这是分明是栽赃,请陛下明察。”
这时候,景王开口道:“父皇,儿臣虽然与小侯爷交情不深,却也是相识多年,早就听闻小侯爷霁月光风、光明磊落,颇有先定远侯之风,怎么会做出这种有辱门楣之事呢,我想其中必然有误会。”
此言一出,沈妤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到他身上,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沈家人还未开口,景王却先急着做好人,别人不知道他的心思也就罢了,沈妤和郁瑄难道看不出来吗?想来,景王是早有准备啊。
沈妘事先根本不知道今天会发生这种事,是以现在心头慌乱,当即就要开口替沈明洹开脱。可是,沈妤却拉住了她的手,对她轻轻摇首。
沈妘惊愕:“阿妤……”
沈妤没有多做解释,只是低声道:“姐姐,我们替洹儿说话是无用的,还是静观其变罢。”
沈妘张了张嘴,终究缓缓点头。
在方才搜身的时候,沈明洹就莫名有些不好的预感,如今从他香囊里搜出这张情诗,他一颗心反而落下了。
果不其然,背后之人等不及要行动了。
定了定心神,他道:“陛下,臣真的不知为何臣的香囊会莫名其妙出现这张纸,臣素日鲜少得见天颜,如何会有机会与宫女勾结?臣也知与宫女暗通款曲是何罪名,万不敢知法犯法,更不会拿家族名声玩笑。”
舞阳公主叹息一声:“表弟说的这些自然有理,可也不能作为凭证,任谁也无法直接判你无罪。我虽然与你只有几面之缘,对你不甚了解,但是我相信护国姑姑的儿子绝不会是品德败坏之人,只希望能尽快找到证据证明表弟清白罢。”
然后又转身俯视宫女,神色倨傲:“如今小侯爷就在这里,你大可以认一认。你最好说实话,敢诬陷小侯爷,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