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瑄瞥她们一眼,停下脚步。
吴良娣满脸哀戚,拽住他的袍子:“殿下一定要救救妾身啊,妾身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
郑良娣也附和道:“殿下,以妾身的胆量,怎敢拿皇嗣的事开玩笑,妾身是在替您做事啊,您救救妾身罢……吴尚书一向铁面无私,他一定会查出来的,届时……届时不但妾身会被判罪,也会连累您……”
郁瑄嗤笑:“你们是在威胁孤?”
郑良娣和吴良娣慌忙道:“妾身不敢。”
“不敢?”
郑良娣连连点头:“妾身真的倾慕殿下,忠心殿下,才冒着风险做这种事,妾身不想离开殿下,妾身想永远侍奉殿下,求殿下救救妾身……”
吴良娣也哭哭啼啼。
郁瑄将衣袍抽出来,淡淡道:“晚了。”
两人相视一眼,脸色煞白:“殿下……您这是何意?”
郁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既然做错了事,就该受的责罚,太子妃岂是你们可以随意陷害的?”
郑良娣心一沉:“妾身都是按照您的吩咐……”
“就算你就这样说,谁会相信?”郁瑄嘲讽道,“孤会指使妾室陷害太子妃,简直是荒谬。”
“殿下,你……你出尔反尔。”
“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们好好掂量掂量,惹怒了孤,后果不是你们能承受得起的。”
郑良娣和吴良娣看着郁瑄绝情的背影,呆怔了一会,抱头痛哭。
隔了两天,吴山又来了太子府,因为郑良娣小产一事审问太子府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