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瑄冷冷一笑:“这般迫不及待。也罢,我就成全他,我倒要看看他能坚持多久,是否真的能不改初衷。”
他以为世上的男子都和他一样么,那么喜欢见异思迁,利益至上?
长随赔笑:“安王哪里能和殿下相比。”
郁瑄挥挥手:“叫谈远进来。”
谈远是太子府护卫统领,也是郁瑄的心腹护卫,对郁瑄忠心不二。
人来了后,郁瑄与他交代了一番,睨着他道:“这件事至关重要,可不要办砸了,否则孤唯你是问。”
谈远抱拳:“殿下放心。”
郁瑄负手而立,望着窗外刺眼的阳光,过了一会才道:“去罢。”
窗外,大片大片的海棠盛开,离远了看就像一片红云,随风飘荡,摇曳生姿。又像妩媚袅娜的美人,笑盈盈的瞧着他。
郁瑄手探出窗外,折下一枝,在手中转动着。花瓣层层叠叠,就像美人的衣服,穿在那人身上别有一番风韵。尤其是一双眼睛婉转生辉,潋滟着柔情,可是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是那般清冷。
是沈妤。
郁瑄手指一用力,海棠瞬间零落成泥,凄艳的落在地上。
心里好像一把火在燃烧,他越发想得到皇位,届时她将无处可逃。
翌日,安王又去拜见了皇帝,然后又去看望程昭仪,到了傍晚时分才离宫。
皇帝的病已是回天无力,翌日他习惯性地召见安王,要嘱咐他一些事。
突然,小内侍急色匆匆的闯进来:“陛下,不好了,不好了——”
全公公低斥道:“怎么慌慌张张的,在宫中当差这么久,连规矩都没学会吗?”又看看皇帝形如枯槁的模样,他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