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宓眼底郁色堆积。
她就不信了,自己还不如一个已经嫁人的贱人。
行路许久,天色已晚。
附近也没有客栈可以休息,一行人便找了个地方安营扎寨。
姜宓拿上一本棋谱找上了谢宴。
看着面前低垂眼眸看书的清隽男子,姜宓勾唇浅笑道:
“本公主听闻谢相才华横溢,现有一棋局不知该如何破解,所以想向谢相请教一下,不知谢相可愿意?”
谢宴微抬眼皮,眉眼间满是清冷。
“二公主说笑了,谢某只是略懂皮毛而已,还是另找他人吧。”
姜宓现在才不信他的话,干脆挑明了自己的目的。
“谢相这些时日以来和本公主相处觉得本公主如何?”
听清她的话语,谢宴这才抬眸看向他,吐出的话语冰冷至极。
“聒噪。”
姜宓:“……”
她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谢相对待本公主是否太无礼了些?”
谢宴直接点头承认,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冷淡又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