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浅笑,「再说官场之事我一窍不通,也已皈依佛门,不会沾染半分。」
见他完全没有斟酌便脱口而出,容辞又信了几分。
如此甚好。
他的神色更愉悦了些,却假意伸手轻拍了拍容倾的肩膀,「皇兄勿妄自菲薄,不过你过惯了寺庙的日子确实不容易很快适应。」
「有需要的给皇弟我说,皇弟自会竭尽全力。」
容倾抬眸,语气真诚,「那就提前谢过皇弟。」
容辞笑了笑,「兄弟之前客气什么。」一脸为他着想的模样,「也是时候回宴上,不然会被人安上「不知礼数」,对三皇兄的名声不好。」
容倾点头,并没有反驳。
他跟在容辞的身后回到宴上,落座时目光在旁边的人儿身上停留了几秒,这才收回了视线。
之后容倾便克制住自己,视线没有再停留在女孩的身上。
毕竟宴会上人多眼杂,他自然需谨慎行事。
……
这场宫宴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正式结束。
姜娆回到自己的房间正准备洗漱完休息就看到了停留在窗台上的信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