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若想了想,站起了身来,将外袍脱了下来,从肩膀那里拽出了一块金晃晃的令牌,递给了罗衣,说道:“有了这块令牌,无论是州府还是哪里,都不会加以阻拦的。”
罗衣忙将手上的血往衣服上面擦了擦,接过了令牌。
慕容若满意地蹲坐在了地上,捏住了上官夏堇的下巴,说道:“真是可惜,我还以为你会更聪明一些呢,啧啧啧,毒美人。”
不知道是不是慕容若手指的力度过于大了,这句话刚刚说完,上官夏堇就悠悠转醒了,隔着一层白色的面纱,两人四目相对。
上官夏堇问道:“能给口水吗?”
慕容若答道:“不能。”
上官夏堇礼貌地说了声,“嗯。”
慕容若那些想要骂人的话顿时咽了下去,一时间竟无话可说。继续盯着上官夏堇,她现在觉得,晕倒了的上官夏堇,比醒着的要安全。饱含内力的手掌高高举起,打算劈头而下。
上官夏堇轻声笑了笑,说道:“你就这么害怕醒着的我吗,我很荣幸。”声音柔媚极了,带着撩拨。言罢,还歪了歪脑袋,露出了白皙而脆弱的脖颈。
慕容若冷哼一声,放弃了一掌劈下去的打算,自己也是个讲文明讲礼貌的女帝,要讲究风度。
两人相对无言,默默地坐着。直到晚上的时候,罗衣给慕容若送了一盘子的果子,为了试试毒,给上官夏堇咬了一口,看着也没出什么事情,这才安心地拿了其他的果子吃了起来。
晚上的船舱里,除了巡逻的脚步声,就剩下慕容若的哈欠声。
她承认她是害怕上官夏堇的,自己能用谎言骗住罗衣这些人,上官夏堇自然也能。
与她相比,上官夏堇则要轻松许多,睡醒了就看和慕容若大眼瞪小眼,困了就继续睡,偶尔还能被慕容若拽起来吃几口果子,除了五花大绑让他不太舒服以外,也没有什么地方是值得挑剔的。
船行了两日,第三日的时候,慕容若还在挂着一对黑眼圈盯着上官夏堇。
就在今日,就可以到京城了,她也可以与即墨重逢了,但是好像婚礼,还是耽搁了。
慕容若有点难过,她要怎么和即墨解释这些事情,又该怎么去弥补这场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