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若刚刚出了寝宫的门,叶兰溪就让伺候的宫女们退了下去,黏住了慕容煜的胳膊,声音软软糯糯的,说道:“陛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臣妾不解,难不成那慕容小公子生的太丑了?”说着把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慕容煜软玉在怀,把叶兰溪的柔夷握住,朗声笑了笑,说道:“并非如此,反倒是那慕容小公子,也就是朕的侄子,虽不过是十岁,然而风骨初具,那样貌更是非同寻常,等到长大了,指不定有多少京城的女儿家心悦与他。到底是哪里惹着阿景了,朕也是不知啊。难道从前他们见过了吗?”说着叹了口气。
叶兰溪闻言抬起了头,疑惑地说道:“并没有啊。别说是阿景,就是臣妾,先前也不曾见过那慕容家的小公子。阿景那闷葫芦一心看书做学问,连宫宴都常常半路跑了。而那慕容家的小子,更是从未参加过宫宴。”咬牙切齿的,像是好不容易种好的白菜崽子,有一天被狼盯住了,可是她还没想到到底是什么时候盯上的。
慕容煜感到了一种老爹的沧桑,不过是六年的时间,他已经在慕容若的身上他已经投注了太多的关爱和注意,可是这孩子怎么就好像长着长着就脱离了他的预期。不管是清河慕容家,还是姑苏叶家都是重文抑武的,这孩子怎么就想着要弃文从武了?还是个女孩子。
叶兰溪将那些宫女又唤了进来,把桌上的膳食都撤了下去,就和慕容煜进行情感和肉体上的交流了。
此时的慕容若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把被子蒙在了自家的头上,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委屈地抽泣了起来。
好讨厌啊,怎么就躲不开他啊。
他就不能与自己离得远一些吗?他就不能放过她吗?
那张脸,那个人,都是一样的讨厌,讨厌死了。
而后,慕容若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个危险的想法,杀了他吧,这样的话,过去就不会成为她的阻碍,但是,她伸出了手,这样柔软而洁白的手,没有碰过刀,拿过剑,本该安稳地度过一生,不能那么做,而且,这一辈子的他,也是无辜的,不是吗?
这样想着,慕容若心里轻松了不少,这一天的压抑情绪下来,她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日的时候,慕容若顶着一对的熊猫眼,出了织锦宫,打算去藏书阁还书,身旁站着她的宫女雪花,一沓子的书被雪花端在了手里,沉甸甸的。
刚刚踏出殿门,还没走几步,就与慕容瑾年打了个照面,双方俱是愣在了原地。
还是慕容若先开了口,“慕容公子现在已经搬到云影宫了么?”
慕容瑾年面上依旧是从容的神情,可是靠在腿上的手指却是抖个不行,心想,若若终于愿意与我说话了吗?不由得眼中带上了几分笑意,一双澄澈的眼睛如同星光一般璀璨,说道:“太女这是要去藏书阁还书吗?臣现在无事,倒不如由臣帮忙抱着书。”
慕容若敛了敛眉,脸上有些不耐,冷声说道:“大可不必。雪花我们走。”说着,快步往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