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完毕,两人迎着初雪出去散步。

“哥,你冷吗。”花桑年看着他哥空荡荡的脖子总觉得凉。

闻人影歌帮花桑年整理了一下围巾,又碰了碰他贝雷帽下的碎发,道:“我不冷。”

伞上渐渐地积了雪,薄薄一点,像少年们藏了又藏却总也藏不住的心思,风一吹就冒出了尖。

“在住的地方见到初雪原来这么安心。”花桑年说。

“嗯。”闻人影歌看着花桑年,视线根本移不开。

花桑年看着日常经过的地方染上一点点白、慢慢地不一样起来,心里又起了拍摄的心思。

他上一次参加的比赛,最终凭着模特和主题夺得了一等奖。但自那之后,他一直都没有拍出满意的作品,他有些着急。

创作者最怕的就是没有灵感,得不到满意的作品。

他最近拍摄的东西,别说得奖刊登在杂志上,连老师都说他这照片作为平时作业只能给及格分,让他争取在期末交一组新的上来,他好给分数。

花桑年想和闻人影歌说回去拿相机,一转头撞进闻人影歌的视线里,心跳都消失了一般,万籁俱寂。

但仅一瞬,所有的声音又如潮水般涌来,争先恐后地挤进了花桑年的世界。

其中,心跳的声音大得如同擂鼓,震得他大脑发麻。

亲上去。

他的大脑不受控地下了这么一个指令。

“哥。”

花桑年轻轻地喊了一声,然后道:“你把伞往下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