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错失的不是一个有潜力的队友,而是一个总冠军。

花桑年也不是不理解傅新航的心情,但他确实不适合和闻人影歌一起打竞技比赛。

他会偏心,不自觉地带上滤镜。

也许一个并不是很好的机会,在他眼里,他也很可能得出“闻人影歌一定可以”这样的结论来。

这大概也是闻人影歌时常能和他打出高难度配合的原因——别人不会在那种场面下,把球传给闻人影歌,只有他会。

这样感情用事,放在平时自然没问题。

放高水平高节奏比赛里,是会出事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这一点,所以闻人影歌从来没有邀请过他参加校队选拔。

在花桑年胡思乱想的时候,闻人影歌简单擦掉汗后,穿上长外套,小跑到花桑年身边,“走吧。”

“不去洗澡吗?”花桑年问。

闻人影歌通常都是训练完,在更衣室那边洗完澡才回宿舍的。

“不了,今天你在。”闻人影歌说完,很自然地拿过花桑年的背包,“不想让你等,也想快点和你一起回宿舍。”

走出球场后,花桑年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闻人影歌的意思是他也很想他吗?

想到这一点后,花桑年无法再淡定地什么都不做,他悄悄地朝闻人影歌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闻人影歌的手背后,很快地穿过指缝,十指交握。

路上不算没人,相反还有些热闹。

下了晚课的、结束社团活动的、约会中的、宿舍结伴出行的,各色人影来来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