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样的反应,唐寒柳知道这次自己没有再看错。他缓了缓,说:“我刚才问你最近打篮球开心吗,不是无视训练的辛苦,而是我记得
“——你最开始进校队的时候,每天训练完回来都很开心。”
杨力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怎么也止不住,狼狈地抽纸巾糊了一脸。
他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开心的。
进了校队后,在经验丰富的师兄们面前不够看,他理解,有训练时长的差异在那里。可是和同级生想比,他也属于最后的一批。
这种事情本该早有预料的,因为当初宣布校队名单时,他就是最后一个。
可是不管他怎么训练,怎么加训,他还是比不过。
甚至可以说是追不上。
最初跟他差不多的黄凯圣,也开始甩开他了,稳定二队首发。而他作为替补上场,还不总能拿分。
昨天和一队的训练赛,他作为二队替补上场,没拿到任何分数。
唐寒柳心下叹了口气,为杨力递纸巾,轻声说:“你太焦虑了,所以你没有发现你已经在日积月累的训练中变得更优秀了。”
“你只是……有点迷路。”
“别慌,把视线放在自己身上就好了。”
那一天,杨力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唐寒柳则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陪着杨力,看他把甜品吃完。
然后带着他一起去参加了小流浪的聚餐。
杨力这才知道,唐寒柳没有把他排除在小流浪之外,而是准确地估中了他的食量:吃完甜品,再吃一顿火锅也绰绰有余。
回宿舍路上,杨力看着前方的路灯,既是在对唐寒柳说,也是在向自己作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