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素绾?这不是国公府夫人的名字?!
他虽是后来入府,未曾见过真正的国公府夫人,但是那一枚令牌却的确是国公府的令牌,与国公大人的令牌俨然一致,可这样一枚令牌,为何却是出现在一个如此年轻貌美的女子手中?
莫不成……
那人猛的一惊,顾不得多想,几乎是手脚并用的朝着府邸之内跑去通报。
……
红鲤看着大摇大摆闯入国公府正厅处悠然坐着饮茶的夜荼靡,太阳穴突突直跳。
虽是一直知晓这女人是个行事嚣张之主,但是这玉国公府好歹也是南诏权贵,她一句话便闯了进来,甚至还眉眼惑人的一笑,让的那些个小厮殷勤的捧来了茶水,普天之下估摸着也就唯有这个女子了。
“堂堂玉国公府,怎生只有这等拿不出手的碧螺春。”
关键是这女人还分毫没有闯人府邸的自觉,一边饮茶一边嫌弃,可她偏生生的一张美艳容颜,说话的时候声音透着几分风情撒娇,半点不会让人觉得不快,反而但是觉得喝这茶真的委屈了她一般——哪怕这碧螺春压根就是南诏上等的好茶。
“红鲤可也要饮一杯解渴?”夜荼靡身姿优雅的斜斜靠在椅背,染了殷红丹蔻的手随意搭拉在一侧,含笑看了满腹心思的红鲤一眼。
红鲤立马便是收了心思,不敢再胡思乱想。他正琢磨着要不要饮上一杯,便是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至极的声音传来。
步态虽急但是不减沉重,分明是个中年男子。红鲤顿时心神一顿,知晓必然是玉家这位国公爷来了。
转头一看,果真便是见着了一人身穿着一身乌色长袍,体态轻盈之人行来。
夜荼靡自然也是听见动静,身形却是未动,只是随意偏头看了过去。
玉长河急急而来,几乎是一眼便瞧见了慵懒依在梨花木椅上的女子。
一身紫衫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绝丽,唇红齿白,一眼便是惊艳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