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荼靡一边说着一边往凝华阁行着,美艳的容颜之上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至于血玉镯,今日南柯的事情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倒是让我忘了将东西还给南柯了,过两日再带过去便是。”
红鲤:“……”
他原本还兴致勃勃的等着听听夜荼靡今日行程,如今闻言,脸上那叫一个精彩。
略微沉默了一下,红鲤有些神色复杂又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句:“主子你……你是在说你想要将南柯公子从襄阳侯府接出来?”
那可是襄阳侯府的嫡出公子,三年时间都未曾出过襄阳侯府半步,现如今人人难得见之一面,夜荼靡见了一面也便罢了,竟然还想直接将人给接出襄阳侯府?
她现如今可是沾染了一个国公府嫡出千金的身份,却是这么堂而皇之的想将一个襄阳侯府的嫡出公子给接出来寻了一出宅院特意好生安置着?
他家主子这想法,莫不是想要……金屋藏娇?
这若是让世人知晓,得传成了什么样子?
夜荼靡今日从花镜楼带回了一个小倌的事情已经让红鲤有些惴惴不安,生怕会影响了夜荼靡的声誉,所以他在得知夜荼靡要求要将那自称修竹的小倌带回来时候,特意注意了隐匿行踪,不至于被人发现了他就是国公府嫡小姐身边的人。
谁曾料到夜荼靡还真是想法不少,领了一个小倌回来不说,还起了心思想将襄阳侯府上的那位南柯公子给接出府来?
姜南柯已经三年未曾踏出襄阳侯府,这若是真的被接出来,动静怕是不小。
哪怕是夜荼靡今日裹了一身披风,但是这南诏帝都的人,哪个府邸之上还能没点手段。
就算夜荼靡有心避开,查出来也不过只是早晚的事情。
更别说红鲤瞧着夜荼靡这般无所谓的模样,估摸着她压根就没怎么顾着藏匿此事儿了。
红鲤觉得这事儿实在是有些震撼,自欺欺人的抱了最后一点幻想问道:“主子你说你想将南柯公子接出襄阳侯府,可那些个庶脉的人会这般轻易准许?”
姜南柯的身子既然是连万年寒雪莲都难以治愈,想来在那襄阳侯府之的时候,面对那些个庶脉的打压,应当是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的,襄阳侯府那些个人欺辱惯了姜南柯,怎么会由着夜荼靡轻而易举的将人给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