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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为如此,姜家二爷没有说出了那般愚蠢的话来。

闻声之后,姜南柯却依旧是眉眼温润的轻笑道:“原来二伯父是在担心这件事情啊,倒是南柯误会了。”。

“不过二伯父你似乎是想多了,方才姜西华不是也说了吗?咱们襄阳侯府嫡出一脉的血玉镯既然是都已经在妩宁郡主的手上了,你说这件事情,到底还算不算的上是我们自己弄出的荒谬之事呢?”

说话之间,姜南柯的眼角眉梢一直隐着几分笑意,但不知为何,却是从始至终都没有让姜家二爷觉察出了任何尊重之意,不过因为姜南柯对自己说话还算客气的原因,一时之间姜家二也没觉察到什么把柄,所以也就只是心中想想,并没有找到什么实际证据。

但是听着姜南柯这么一句问话之后,姜家二爷却是头一次清楚至极的意识到,这个面色温润,眉眼带笑的姜南柯,心中的确是对他这个做二伯的人极为不满的。

更让人气愤的是,姜家二爷自然也听出了姜南柯这一番话之中的言外之意了。

作为襄阳侯府嫡出一脉儿媳身份象征的血玉镯,素来都是由着襄阳侯府夫人掌管的,若是什么时候寻到了心仪的姑娘,侯府夫人便会将那血玉镯套到谁人的手上,而且这血玉镯有认主之说,若非是佩戴之人自己亲手摘下,无论是谁,都绝无可能平白抢走了去的。

而现在姜南柯既然是默认了这一枚血玉镯如今在夜荼靡手上的事情,便等同于是承认了夜荼靡就是襄阳侯府嫡出一脉准正妻身份的意思了……

姜家二爷自然是不会那般聪慧到反应过来姜南柯说的是血玉镯在夜荼靡手上,而不是戴在了夜荼靡手上的区别所在,只当在姜南柯这句话是在表示夜荼靡已经得到了襄阳侯府夫人认可的意思。

第285章 驱逐

若真真是得了襄阳侯府夫人认可了,那这事儿还真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了,姜家二爷的脸色瞬间僵硬了几分,隐约有些发涨。

可是就算是知晓此事儿不是他能管的又能怎么样,即便是姜家二爷心中明白得很,但是让他就这么轻易放弃了这事儿,看着姜南柯和国公府的嫡出千金扯上了关系,似乎也是并不太可能。

于是姜家二爷被姜南柯一句话堵嘴无言之后,又很快的寻了别的借口应声道:“南柯,你这话莫不是在诓骗老夫不成?我怎么从未听说过你娘已经将这镯子赠予了旁人的事儿?况且妩宁郡主这小丫头七年之前不是就已经流落在外了吗,可我明明在三年前都还见着血玉镯是戴在你娘亲手上戴着的,现在怎么会突然到了妩宁郡主的手上了,老夫可是从未听过你娘与妩宁郡主有什么交集的事儿,还是说这血玉镯,其实是你自己给出去的?”

他倒是难得聪明了一回,反应过来夜荼靡七年之前人并没有在南诏帝都的事儿,也觉察到其中有所蹊跷,便是将这事儿直接作为了借口用来反驳姜南柯。

毕竟姜家二爷心中也清楚,襄阳侯府夫人的这一枚血玉镯虽然的确是有滴血认主之说,但是这血却并不单单指的是襄阳侯府夫人一人的血,姜南柯的血也一样是有如此功效的,也就是说,这镯子就算是姜南柯戴上去的,姜南柯也同样可以糊弄为是襄阳侯府夫人给出去的。

若不是因为夜荼靡这七年并不在南诏帝都之中,只怕这事儿还真就被姜南柯忽悠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