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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段时间的沈茯苓即便是失魂落魄,自怨自艾得不行,可事实上,她也是从来没有停止了对姜南柯的挂念之心的。姜南柯毕竟是这小丫头这么多年以来在千里之外都不忘记满心记挂的人,自然也是不可能因为所谓的婚约一说就轻易舍弃而去的。

所以在知晓了姜南柯和夜荼靡二人已经定下了亲事的传闻之后,沈茯苓倒也是并没有着急做出了任何的出格举动,一来沈茯苓是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资格去管,二来,沈茯苓却也是害怕因为自己的一时多嘴,又给姜南柯造成了什么麻烦去了,

所以为了打磨这则消息所带给自己的失魂落魄的感觉,沈茯苓这些个日子以来,也是一直都是在恭亲王府之上好生呆着,从来未曾跨出过府门任何一步的。

更甚至因为那所谓的定亲传闻,这小姑娘这些日子以来还是吃也没吃好喝也没喝好,更甚至还是连着睡觉也睡不好的。

除此之外,沈茯苓这段时间也是不断的纠结着日后应该如何面对夜荼靡的,这个本该是自己喜欢至极,她甚至还提议以姐妹相称的一个姑娘,如今却是忽而就变成了自己最为羡慕的的情敌去了,这样一来,沈茯苓也实在是不知自己应该如何处理就是了。

沈茯苓在恭亲王府之上,因为这件事情愁眉苦脸的好些日子,结果她自己的主意还没有确定明确的时候,南诏帝都之中便是忽而就传来了一阵再次风靡起来的消息了。

而这一则消息,自然便是夜荼靡和姜南柯两人之间关系澄清的传闻了。

沈茯苓也是在听到这个传闻之后,这才知晓了夜荼蘼和姜南柯二人之间原来其实是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姻亲关系的,当初和姜南柯定下亲事的人虽然的确是有一个,可是那人却不是什么夜荼靡,反而却是国子监祭酒府上的那位嫡出千金宋彩袖。

听完这个消息之后,沈茯苓的面容之上便也是难得的露出了几分又怒又笑的古怪神色了。

欢喜的自然便是夜荼靡这个在沈茯苓眼中唯一一个配得上姜南柯的人,原来却是和姜南柯之间并没有什么姻亲关系的,以前只是谣传,根本做不得真。

与此同时,沈茯苓心中也是难免怀揣了几分怒气,毕竟她也是今儿才彻底的知晓了,原来在她并不知道的时候,姜南柯竟然是在襄阳侯府只受了如此大的屈辱的。

那一枚代表着襄阳侯府嫡出一脉正妻之位的血玉镯子,当初既然是已经出现在宋彩袖的身上,那么这件事情,虽然是怎么想都有些太过困惑了一些,可是既然镯子都已经给了,想来宋彩袖应该也是得到了襄阳侯府夫人的心中认可的。

不过,沈茯苓心中恼火的是,宋彩袖不过只是一个区区四品的国子监祭酒之女罢了,也不知当初的她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竟然是胆敢在三年之前,仗着自己那么一个低贱至极的身份,就跑到了姜南柯的面前去作威作福了。

也亏得宋彩袖这个贪婪至极的女人竟还想得出来,得了象征襄阳侯府嫡出一脉身份的血玉镯子之后,她竟然是嫌贫爱富,狗眼看人低的忤逆了长辈的意愿,甚至是还想要和当时遭遇了空前大打击的姜南柯退了亲事。

最气人的是,宋彩袖这个臭女人想退了亲也便罢了,可是她一边想着要退了这一出亲事儿,一边却是连着人家襄阳侯府嫡出一脉唯一的正妻信物都不想退还回去,这等行为,未免也太过不要脸了一些。。

其实更加不要脸的事儿还在后头,在得知襄阳侯府嫡出一脉出事儿之后,宋彩袖转很快便是转移了目标,趁着所有人都不知晓的时候,立马就用极快的速度便是勾搭了翰林学士掌院府上的嫡出公子谢云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