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鹤瞧着是自家殿下过来了,当下也不再着急,故意放满了车极为速缓慢的行走着。
然后下一刹,九鹤便是见着原本还在马车之中陪着夜荼靡的红鲤,突然便是因为自家殿下的威严规规矩矩的从马车之中钻了出来,极为老实的坐在马车的车沿位置,和自己一起驾着马车。
九鹤斜眼瞟了一下夜荼靡身边的这个叫做红鲤的侍卫一眼,看着这人的容色竟也是出奇的清净俊美,比起东宫鹤卫竟然也不见得有多逊色之后,心中也是没忍着感叹了几分。
也是这一刻,九鹤才突然开始理解自家殿下为何会那般密切的的注意着国公府这位郡主大人的动向了。
别说是明显怀揣异心的苏世子,单单是荼靡郡主身边跟着的这么一个容色俊美的侍卫,便实在是让人有心心境难平了。
毕竟凭着国公府郡主这么一张绝世倾城的容色,想也知道的确是少不得旁人觊觎的。
再说了,自家殿下能够容忍红鲤这么一个清静柔美的侍卫跟在妩宁郡主身边护着郡主的暗卫,想来已经是极限,依着主子的性子,若是还能容忍了郡主和苏世子扯上了什么多余关系,那才着实是有些奇了怪了。
一边想着,九鹤也是没忍住,突然对红鲤投以了一个行为怜悯的目光。
虽然现在自家主子未成对红鲤动手,可是凭着自家主子那般偏执的占有欲,九鹤几乎都能预想到红鲤日后的下场必然是不会太美好就是了。
他这目光其实是有那么几分赤诚的,不过好在红鲤现在满颗心都是在叹为观止的感慨于沈沐辞那么一翻出乎意料的将康宁王府的那位世子爷气成那个样子还能轻易甩人而去的做法,这也就让红鲤没注意到九鹤那般怪异至极的神色
……
画面一转,倒是马车之内夜荼靡的脸色有那么些许难看。
夜荼靡心中本来还怀揣着几分要和苏珞白把事情问清楚的打算的,哪曾想到沈沐辞竟是如此霸道至极,连着开口一句的机会都还没有,竟然就直接让东宫鹤卫驾着马车先行离开了。
要说夜荼靡倒也并非是没有在马车疾驰的过程中直接弃车而出的打算,毕竟以夜荼靡的一身轻功,跳个马车还属实算不得什么难事。
奈何九鹤刚才驾走马车的速度实在是有些迅速,再加上马车之类不仅是她自己孤身一人,还有一个红鲤的缘故,夜荼靡倒是没有贸然就做了那个决定。
毕竟夜荼靡心中也是清楚,若是见着自己跳了马车,红鲤必然也是跟着她直接跳了出来的,不过以红鲤的一番轻功来看,他若是真就这么跟着自己贸然出来了,倒是难保会狼狈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