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脸上的欢喜神色收敛了几分,沈沐辞面容上的神情也是莫名认真严肃了不少。
“夜荼靡”。他极认真的唤了夜荼靡的名字一声,语气是透着几分说不出的沉和,就像是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需要和夜荼靡说了个清楚一般。
夜荼靡倒也不惧,想也没有想就直接应了一声道:“做什么?”
“本宫说了你是这东宫的客人,就是东宫的客人。”他默然一刹,却是忽而又出其不意的补了一句道:“当然你要是不介意,本宫也心甘情愿让你做了这东宫的主人。”
夜荼靡:“……”
她原本还以为沈沐辞说的是什么极为严肃的话,却是没想他居然是如此轻而易举就说出了这般惊世骇俗的话来了。
什么东宫的主人?他可知道这句话其中代表的深意?
夜荼靡被他一句话呛了个不轻,本来多少还有些阴沉的面容,如今竟然也是被沈沐辞的一番话,带出了些许极不自然的红晕来了。
不过红晕晕染了之后,夜荼靡的面容之上很快便是又涌上了几分恼羞成怒之色。
“太子殿下,日后你若是还这般说起话来半点不注意分寸,本郡主只怕堂堂太子你总归会闹出了什么笑话来了。”
只可惜沈沐辞却是完全不觉得自己那番话说的有什么不恰当的地方,他说话可没有什么不经思索就直接说出口来的习惯。反正他既然是身为南诏的太子殿下,日后总归是需要一个太子妃站在他身边的。
以前沈沐辞一直是觉得这个位置并没有什么合适人选,可是现在沈沐辞却是觉得,夜荼靡倒是极为合适了这个位置的。
反正在沈沐辞的眼中看来,夜荼靡本来就是他自从幼年时候起就已经认识了多年的小丫头,应该也算得上是沈沐辞多年来在南诏帝都来唯一一个交情不浅的女子。
哪怕是幼年时候的那些早就已经退化成了回忆的交情,已经因为夜荼靡十岁那年的失踪的缘故硬生生的间隔了整整七年时间,可是那些个用的时候纯真而又坦率的经历总归不是假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沈沐辞心中便是觉得,如若他身边真的需要比肩站立了一个女子,那这个人,他便是觉得非是夜荼靡无疑了。
毕竟就算是过了如此多年,但是过往之中那个跟在他身后一口一句太子哥哥的小丫头的记忆,沈沐辞竟然也是奇迹般的一直记得极为清楚的。
想到这里,沈沐辞看着夜荼靡的神色便是越发认真了几分,他蹙着一双漆黑墨色的眉眼,眼中像是有浩瀚大海一般深邃无垠,落字极为清晰的的回应了夜荼靡道:“本宫从未将刚刚说的那句话当成了什么笑话,我是真的极认真的在和你说这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