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祭酒在南诏帝都之中不过只是一个区区四品的官职罢了,在襄阳侯府这等南诏四大官族之一地位的府邸面前,完全就是有些上不得台面。
更别说沈茯苓还是南诏帝都恭亲王府的千金郡主,身份比之襄阳侯府还要高上了一层,就更是让人有心想要忽视都困难了。
沈茯苓的身份如此珍贵,却又偏生是对宋彩袖说出了如此“堂堂“二字,这完完全全便等同于是在变相的嘲讽宋彩袖的身份低微无疑了。
宋彩袖尚且还未曾从自己面纱被掀,脸上的伤痕也是被所有人看了个正着的破天惊诧中醒过来,一抬眸又是对上的沈茯苓怒意盎然看着自己的眸子,,宋彩袖登时便是心中一惊,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步。
到了这个时候,宋彩袖自然也是想起了当初沈茯苓在襄阳侯府之上,那般直言不讳的侮辱了姜家二爷的事情了。
那可是襄阳侯府姜家二爷的寿宴之时,姜家二爷准备了不少时间,费了不少财力广宴宾客才办出来的豪华宴会,沈茯苓却是半点没给他面子,直接便是威胁了当时出席了那场寿宴的宾客们,说是他们谁要是胆敢留在襄阳侯府之上,用了姜家二爷备好的寿宴饮食,便便等同于是与她沈茯苓为敌,与恭亲王府为敌。
依着沈茯苓那等尊贵至极的身份,而且是特意当众说出的那番话,那些个旁人自然是不敢忽视的。
所以那日姜家二爷精心准备了已久的自己的寿宴,虽然是声势浩大的拉开了序幕,但到了最后,却还是不得不一种以极为凄惨的方式收了尾,这事儿一直都成了南诏帝都之中的一大笑柄。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让得当时南诏帝都之人都觉得这位堪堪回了帝都的恭亲王府郡主并非是什么好惹之人,心中也是对沈茯苓很是胆颤不已。
宋彩袖自然也不例外,毕竟沈茯苓对着身为长辈的姜家二爷尚且能够做到那般地步,可想而知对于自己这么一个身份低贱的四品官员之女,应当也是会更加不客气就是了。
想到这里,宋彩袖的心中便止不住的有些胆战心惊,毕竟在宋彩袖的眼中,沈茯苓的身份与夜荼靡的身份可不一样,夜荼靡虽然也是有着一个郡主之称,可倘若是真要说起来,他自己的身份也不过只是一个国公府嫡出千金罢了,终究也不过只是一个身份尊贵的臣子之女而已。
可沈茯苓就不一样了,她姓沈,是名正言顺的皇族中人。而且还是显昭帝捧在手心里极为疼爱的那种皇族众人。
想都不用想,她若是得罪了沈茯苓,自己日后必然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就是了。
可即便是心中知晓她不能够得罪了沈茯苓,但是宋彩袖只要一想到如今自己被沈茯苓给当众侮辱了的事情,心中便说什么都有些气不过。
再加上女人之间的直觉素来是极为准确的,通过先前的种种迹象,宋彩袖也是基本上已经肯定了恭亲王府的这位茯苓郡主,其实应该是对姜南柯有所爱慕之心就是了,也难怪她会对自己怀着如此大的敌意。
可是就算是沈茯苓对姜南柯有什么爱慕之心又如何?她是恭亲王府的郡主,是被显昭帝那般重视至极的、事关南诏国运女子,宋彩袖也不相信凭着沈茯苓的身份,显昭帝真的会舍得把她直接嫁给了姜南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