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这两个人的忙碌形成了鲜明对比的是,沈沐辞倒是在这几日的忙碌之后,难得的迎接来了好几日的悠闲时光。
稍微得了些许空闲,沈沐辞也是不会有那个心思往旁的地方去想了,反而是一门心思都放在了夜荼靡的身上,在辅一回了东宫之后,沈沐辞便是第一时间去了夜荼靡在东宫居住的院落之处。
彼时的夜荼靡一如既往神情慵懒的瘫软在美人塌上,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手中书卷上面记录着的各种异志谈,一边随意摘过一颗紫色水晶葡萄,放在唇齿之间,漫不经心的品尝着。
夜荼靡这几日也过得很是悠闲,毕竟姜南柯那边的事情,因这事沈沐辞亲自出手的缘故,已经是彻彻底底的解决差不多了。
更甚至就连千燕婉和宋彩袖这二人,也是因为明确了自己当日在京城西郊宅院处得罪了沈沐辞的事情的缘故,这一段时间都再也没敢出来,有了任何的异样举止。
宋彩袖的面容被夜荼靡长剑划伤的事情已经是闹得整个南诏帝都人尽皆知了,但是千燕婉的道行倒是比宋彩袖明显要高了那么些许的,至少现如今在这整个兰州帝都之中,知晓她的面容也是和宋彩袖一样,其实也是被夜荼蘼给毁了个干干净净的的人尚且还在少数,由此可见,哪怕是千燕婉和宋彩袖二人本质上都是同一类人,但是因为身份使然的缘故,两人的下场,多少还是有些差异的。
夜荼靡现在倒是已经完全不关心这两个人的任何事情了,毕竟现在的千燕婉和宋彩袖二人,无论是面容还是名誉,都已经因着自作自受成了这般样子,甚至还已经彻彻底底的惹恼了东宫鹤卫这边的人。
若是到了这等地步,这两个家伙还是半点不知晓悔悟的话,那么接下来夜荼靡怕是完全不用出手,只凭着东宫鹤卫这边的人手,就已经够资格让得这两个女人永远的消失在了这世上了。
姜南柯的事情终于是得以成尘埃落定了,所以夜荼靡的心中也是自然而然的放心了不少。
再加上南诏帝都举办的九洲四国会鼎盛宴的日子眼看着也是越来越临近的缘故,夜荼靡现在也没了什么多余的心思,只是安安静静的等着这东宫之中,就这么安心打算写等西凉,北疆还有东冥三国的那些个使臣……以及那所谓的夜家大族中人抵达便是了。
夜荼靡甚至都已经计划好了,只等着他们所有人都悉数抵达了南诏之后,她就打算把她准备了已久的那一场大戏,展示给他们所有人看个清清楚楚……
不过夜荼靡倒是没有想到,她如此闲情逸致的时候,居然会见着了满怀勃勃兴致,朝着她大步的沈沐辞。
夜荼靡早就已经通过东宫鹤卫的口径,知晓了沈沐辞这两日是在忙着九洲四国会鼎的事情了,不过她倒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沈沐辞居然是处理得如此之快,明明其余三国赶往南诏的使臣们,都不过只是即将抵达了南诏州帝都,但事实上都还没有真正抵达,可沈沐辞怎么今儿就已经闲下来了,而且竟然还有了空闲时间如此大摇大摆的跑到她的寝宫之中寻她解乏来了?
“太子殿下?”夜荼靡将方才放入自己口中的那一枚晶莹剔透的水晶葡萄吞咽而下,方才隐约皱着眉头,脸上神色困惑的朝他问道:“看你这样子,殿下似乎是有了些许空闲时间了?”
夜荼靡这等反应,较之以往她对沈沐辞一再躲避的态度而言,简直就是真真正正的已经好得不行了。
哪怕沈沐辞自己心中也知晓,自打自己帮衬着姜南柯解决了襄阳侯府的事情之后,夜荼靡对她的态度便是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但即便是如此,当他看着小姑娘言语平和的和自己对话的时候,沈沐辞是心中到底还是生出了几分欣慰之心,觉得自己上赶着去帮衬了姜南柯的事情,虽然的确是有那么些许膈应,但至少他的这么一番做法,倒也没算是白费了力气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