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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位国公府嫡女说的也太过分了吧,女娃娃三岁的时候,连着穿着长裙扑腾蝴蝶的事儿都不见得做得利索,她就已经被迫着去修习我武术了?

这是为人父母应该干出来的正常事儿吗?

可是夜荼靡现如今既然是已经将话说出来了,那就决然不会是假的就是了,一时之见,不少人的目光都悉数朝着玉长河的方向看了过去,俨然一副想要看一看夜荼靡所说之话中到底是真是假的心思

玉长河也没有想滚夜荼靡会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把这件事情给当众抖了出来,他满心的羞恼,但是心中却也带着几分说不出来的心虚之意,毕竟就算玉长河再如何不想承认,可是夜荼靡所说的这件事情也的的确确就是真的,他和夜素绾的确是在夜荼靡极为年幼也就是仅仅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在逼迫着她修习武术了。

眼看着如此多人震惊至极的目光,玉长河心中也是越发带了几分慌乱之意。

这件事情想要撒谎是不可能的了,毕竟南诏国公府上那么多的仆人,随便逮出一个都能问出往年事情的真相,更别说夜荼靡那一身极为高强的武功,本就是个极有力的证明?

若非夜荼靡不是自小就在修习武术,她又怎么可能会拥有了这么一身强悍至极的武功?如此一来,倒是从侧面印证了她刚刚说的的话本就不假的事儿了。

玉长河心知肚明,可是这种情况之下,他也不好厚着面皮直接承认了当年这些事情就是他这个有违人父的人做出来的。所以略一思忖之下,玉长河只能是下意识地转动着眸子,企图为自己寻找一个较好的借口。

结果还不待他想出了什么好的借口,那边夜荼靡便是似笑非笑的向着他看了过来,语气极为嘲讽的开口道:“怎么着,玉国公现在难不成是在想怎么找个借口最为合适吗?”

顿了顿,不待玉长河开口,夜荼靡便是接着轻笑了一声道:“那本郡主倒是好奇,玉国公你所找的借口,到底是想说幼年习武这件事情是本郡主有自己要求的呢?还是说修习武术一事儿对于女子而言本就是极好的事情啊?”

此言一出,玉长河方才才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借口,霎时间便是又被夜荼靡给直接就堵回去了。别说,他刚刚还真就想说修习武术一事儿对于女子是极为合适的话,可是等到他回过神来,尤其是在听着夜荼靡这番嘲讽至极的反问言语之后,玉长河霎时间便是觉得自己的这个借口简直是差劲儿到了极致了。

可是就算是差劲到了极致,但是现在也仍旧是需要一个借口来解了他的围啊。

现如今玉长河也顾不得什么脸面啥子的事了,只能是故作恼怒,满是愤恨的看着夜荼靡,强行狡辩道:“你少在这里和我胡搅蛮缠什么东西,你幼年时候身子骨本就极弱,让你修习武术,本来就是为了替你强筋健骨来着,你一心只记得这些不是,怎么倒是忘了七年之前,你生辰之夜无故失踪的时候,你娘二话不说就追了出去,为了一个你,同样也消失了整整七年时间呢”?

夜荼靡最初回了国公府的时候,就已经说了一句夜素绾已经死了的话,那个时候玉长河还受到了不小的刺激,直接就晕厥了过去,但是等到他后来意识到夜荼靡对耶稣纨绔是怀揣着几分恨意之后,玉长河便是是不怎么相信夜荼靡口中那一句夜素绾早就已经死了的话了,所以现在他并没有开口就说夜素绾已经逝世了,而是只提及了一句同样消失了整整七年的话。

要说玉长河和玉衡父子二人之间唯一默契的一点,估摸着也就是这点了——他们都自以为是的将夜素绾当初追出了国公府去寻找夜荼靡下落的事情,悉数都默认为了是夜素绾极为放不下心夜荼靡,对着她很是维护的一种表现,但实际上,只有夜荼靡知晓,夜素绾当初在她生辰之夜追出来的原因,到底是意欲为何——

“七年之前我十岁生辰的那一夜”?夜荼靡缓缓的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睥睨了一眼玉家父子,语气颇为散漫的开口问道:“你们当真以为夜素绾当初追着本郡主出去,其实是为了寻到本郡主带回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