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一长舌侍弄得欲仙丨欲死封绍,几经到了喷薄边沿,不禁一手扶住了那毛茸茸大虎头,将它往自己腹下压。刚刚一番舔丨弄也叫封绍明白了,这白虎到底是灵兽,必是有几分灵智,还知道藏了獠牙,于是他也为放心大胆,几乎将他当做了自丨慰杯。
自丨慰杯都没有这样美妙,那长舌一时团起封绍物事,一时磨蹭,一时又轻戳,再而舔舐,叫他呼吸急促,喉头不时漏出呻丨吟分明已藏不住。直他被侍候得高丨潮来临,封绍才猛地按住自己火热坚丨挺,一颤之下,那顶端小嘴里便喷薄出浑浊白物出来,数落他小腹处。
封绍满足呼了口气,却见那白虎双目冒光,有如餮客一般,如饥似渴舔食了上来,长舌覆盖他小腹之处。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见自己元阳已被那畜生席卷入口。
心痛之余,添暴躁,封绍不由揪住那畜生毛耳朵,大骂:“果然是冲老子元阳之精来,畜生!吐出来,吐出来!”
说白虎完全是为了元阳之精来,真是冤枉了白虎,白虎本来是先闻到一丝极其纯粹美味魔气,才寻味而来,这才看到了大美味。不过这些话,白虎是说不出来。
被自己撸没了元阳之身,封绍已是觉得很亏了,本来还想保留自己精元,金丹期元精可是大补。就算他自己下不了口,也可炼丹制药什么……
没想到连这点念想都没了,要不是此时刚失元阳,又受荆棘辖制,封绍身子一时有亏,竟还运作不起灵力,只怕早一巴掌就将这白虎给拍碎了。
而不是像现,他只能狂揪着它耳朵泄愤……何况,那白虎好像一点也不觉疼,任他又拉又扯,不动泰山,只低头轻轻舔着封绍肚皮。
明明都已经被舔得一点不剩了,白虎还意犹未,眼冒绿光看向封绍已经趴下小宝贝。
封绍当然知道这畜生不怀好意,连忙握紧自己家伙,努力想站起身躲开,但浑身根本不得力,那白虎也不理会他这点微弱挣扎,再度舔了上去。
封绍恼火很,泻了元阳,受那荆棘影响,竟叫自己虚弱成这样,再来一次,简直不敢想!他狠狠抓住虎头,下力气砸他,抓他,双指插向它大眼珠子,谁知对方飞一闭,丝毫无损。
但封绍自己却对方舔、弄下,又生了兴致,这不怪他,他没有这么饥不择食,但神识范围里还演那3d动作片,声声入耳之际,先前那春香还残有威力,□又有这等撩拨,怎么忍经得住?何况这副身子还是个雏儿,便是才破了元阳,底子也受不得什么诱惑,不若封绍本人。
封绍忍得辛苦,终于受不了小声呻丨吟起来,罢了,想要便要,得欢乐时且欢乐吧!
这么一想,原本阻滞丹田反而舒缓了许多,本受荆棘辖制筋脉与灵炁那些细小酥痒酸麻感刺激下,丝丝缕缕地汇聚成小溪河流,渐渐布满四肢百骸,荆棘之威反而被挤压缩小……
这感觉通畅无比,舒服得无以言喻!
原来只要顺意而为,不仅可破除荆棘辖制,还可以反辖制住荆棘,封绍若有所悟……或者说,只要顺意而为,不压抑心之所欲,自己魔炁便会得融会贯通,自有力量抵挡荆棘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