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先将少年带回房里!”管家一走,江世道又开口吩咐侍卫。
江寒拽着秦眠的手不松开。没办法,秦眠只好随着退去。
“愣着干嘛,还不为新人宣礼!”江寒被带走以后,江世道低声催促,证婚的礼官才反应过来,立刻高喊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新郎受伤离场,妻妾拜堂倒是头一次听说。
可能来江府道贺的宾客们也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种情况,只能装作无视,转头便满脸堆笑的继续互相恭维着……
而江寒那边,大夫瞧过后,并无大碍,现在已经服了药睡着了。
“娘子。”坐在一旁,冷眼旁观了全程的无岸终于开了口。
秦眠扭头:“怎么了?”
秦眠刚想拒绝,却看见江路从门口走了进来。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她立刻从江寒的床边起身,抬脚向无岸走去。
“怎么了?”秦眠停在无岸的身前。
无岸眉头微皱,刚要开口,江路的声音却传了过来。
“不知无岸馆主,是何时娶得亲?”
“怎么?我娶亲我义父都不管,难道还得知会江三公子一声!”无岸挑眉。
“无岸馆主误会了,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您可能并不知道,您身边这位被您称为娘子的姑娘,前几日还在亲自指导我四弟长生术!”江路假装解释。
无岸嘴角一勾,一把将秦眠拉进怀里,转头看向江路,一字一句的说道:“江公子这是在离间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吗?!”
那声音铿锵有力,不容置疑。
这江路平时说话虽然莽撞,可毕竟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见无岸如此,连忙赔礼:“无岸馆主恕罪,是江路眼拙。”
“娘子,我们走!”无岸冷哼一声,拉着秦眠的手就要走。
秦眠一愣,回头看了眼床上已经睡着的江寒,小碎步跟了上去,出门时,正好迎面撞见了急匆匆赶来的江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