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再无机会,江川的眼神也变得狠绝,他直直地望向江寒:“哈哈哈,我知道到了,这一切都是你的圈套!你早就怀疑我了是不是?!你们都在演戏是不是?!
我真后悔,真后悔没再早一点杀了你!想在江府掌权,江寒,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如愿的!”
说罢,他衣袖一挥,几根银针便朝着江寒飞了过去。
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有站在他身边的赵渺渺像是预料到一般,飞速的挡在了他的身前,然后倒下。
“渺渺!”沈易急的脸色发白,可奈何她现在在江寒的怀里,他连碰都没法碰到她。
“爹!”
江川一脸不可置信,可江世道再没看他一眼,可秦眠知道,纵使江川再坏,也是江世道的儿子,如若可能,他也是想保下他的。
只是他谋害江路、得罪藏剑山庄在先,刺杀赵渺渺、得罪赵王府灾后。
所以,为了保全江家,他也无能为力。
……
很快,大夫便来了,只是赵渺渺还在昏迷状态,情况似乎不太乐观。
大家站在外间等待,沈易慌得不行,江寒还算淡定。
“别担心,她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没事儿的!”
秦眠走过去拍了拍江寒的肩膀。
无岸也立刻对着沈易道:“别担心,我已经派人去皇城了,我义父定会请太医前来救治。”
又过了半响儿,大夫从里间走了出来,只是面色相当凝重。
“大夫,怎么样?!”江寒上前询问。
那大夫叹了一口气:“银针是取了出来,可这毒我解不了。”
江寒面色变得凝重了起来:“真的别无他法?!”
大夫摇摇头:“眼下只能找更厉害的毒来压制,再寻解毒之法。”
“更厉害的毒?!”沈易一把拽住大夫的胳膊。
大夫身形微晃:“她曾服用血昙,敢问这药是谁替她采的?!”
沈易一怔,实现却望向了秦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