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边,清纯可爱的童楠,当晚就初次体会到来势汹汹的成长。
童楠觉得自己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不是因为最近掉毛,也不是因为两脚兽今天出轨,而是因为此时此刻它心潮异常激荡,感觉体内满溢着洪荒之力。
小身体快承载不住暴涨的灵魂,像怀胎三年终于临盆却被卡在关键位置迟迟生不出来,哪哪儿都不得劲儿。
它知道自己快成年了,可没想过感觉如此难耐。难耐到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停地往返跑发泄精力。
“以前肥仔成年也没这么难受啊” 童楠不是没见过猫经历成年。
“难道……” 它想起一个祖上的传说。
第二天一早,陆北城喂食的时候就看到一只彻夜无眠的小猫咪,软趴趴地躺在垫子上,无精打采。
“这是怎么了呢。” 他心疼地摸摸小猫。
童楠感受着他的抚摸,无力地放任身体跟随本能。
于是陆北城就惊奇地看到小猫在他的掌下,塌下柔软的腰肢,费力地撅起了小翘臀。
小脑袋不住地蹭着他,尾巴松松地缠着他的小臂。一副十足的求欢姿势。
昨天才断言小猫还小的陆北城稍稍怔愣,像个猝不及防地迎接孩子青春叛逆期的老父亲,走去翻出了那尘封已久的养猫指南。
原来真的是发情啊,转眼间小猫就成年了。是该绝育了。
陆北城来到小猫跟前,本想在小猫告别小蛋蛋之前,给它们拍照留念。
但他打量着两颗小巧圆润的猫蛋蛋,越看越手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