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有个切入点跟叶慕森套近乎,花个一两百万买一夜春宵送他又如何。
等叶家那个项目拿下来,他起码能净赚5000万。
建筑老板又满脸堆着笑敬了叶慕森两杯,然后借口说自己去洗手间就出去了。
到半夜三点这群人才散场,叶慕森独自喝了一晚的酒,脑袋发沉,但看走路的姿态却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仿佛滴酒未沾。
刘越搂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手在女孩儿腰上大肆揉捏。
他跟叶慕森一起乘电梯上楼,他也喝了不少,大着嘴巴跟叶慕森说:“叶少,你这酒量真是杠杠滴好。”
今晚是叶慕森父亲叶其茂的五十大寿,亲生儿子叶慕森却没去参加。
建筑老板倒是很想去,但多方托人走关系都拿不到入场券,只能作罢。
万万没想到,本来放弃了,准备来格镜会所花天酒地一番,却又遇到叶家独子叶慕森。
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作为叶家的准继承人,叶慕森竟然没有去给自己父亲祝寿。
但人家毕竟是亲生父子,讨好叶慕森,总没什么坏处。
刘越给叶慕森在楼上定了房间,建筑老板的安排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具体过程他不清楚,就听那建筑老板说千年不开花的叶少今晚瞧上了一个进来送酒的服务员,价格谈拢,那服务员已经在床上心焦地等着了。
叶慕森的房间在他楼上,刘越出电梯前,一脸浪荡地拍了拍叶慕森的肩:“嘿嘿叶少……今晚一定会是很难忘的一晚……”
叶慕森没搭理他,等人出去后他伸出骨节明晰的手指按了电梯关门键。
他只是不显醉态,其实现在他看着电梯按键数字,分明连焦距都对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