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表妹来了就好了,你快劝劝三姐莫要动怒,不过是凑巧而已,何至于在外面生气。家中姐妹自来不跟三姐相争,免得惹老祖宗生气,我又怎么敢故意跟三姐画类似的画。三姐的画技本就不差,我们若是画的相同,被比下去的也不一定就是三姐。”

“对呀,三姐,你就别生气了,五姐也是无心的。”赵六娘不咸不淡地说。

一次两次是无心,次数多了谁还不知道谁,赵六娘不喜五娘此等行径,但她想到以往被三娘抢走的那些东西,又不想帮着三娘说话。

“原来三位表姐准备的都是画作呀?听闻卓家小姐、蔡小姐和上官小姐准备的也是画作。”

卓蔡两人素有才名,在她们的画作珠玉在前,别人的画怕是都入不了长乐大长公主的眼。

上官二娘其他才名不显,但她的画技在京中也是有名的,饶是赵三娘也没法说她的画作能胜过这三人。

扯着帕子一跺脚,她瞪了石柔一眼。

“我去更衣。”

石柔无奈,见她一个人气冲冲地走了,又转头跟另两位表姐一脸担忧地说:“三表姐过去不会冲撞什么人吧?要是惹出事来,老祖宗怕是要生气。”

两人一听,生怕赵三娘真出了事连带她们一块儿被罚,忙跟了上去。

石柔缓步跟在她们后面,没一会儿又走上另一条路,朝上官二娘刚刚离开的方向走去。

上官二娘年方十七,家中长姐嫁的是京城一大儒之子。大儒家中规矩甚多,上官二娘一年难得见长姐几面。

过年时,长姐来拜年,说起她婆婆家中有一侄子与上官二娘年纪相配,让替二女儿亲事发愁的上官夫人颇为意动,谁知去一打听才知那人惯爱跟男人厮混不是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