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想摸一摸自己的伤口,又怕痛,手抬了一半便僵在那里,有些茫然地看向对面熟悉的穆瑛等人。

至少她们都好好的,她暗想,理智渐渐回笼,又转身看向身后的司马三娘。

“原来是三娘,你没事吧。”石柔问道。

司马三娘在婢女并不及时的搀扶下总算是站稳了身子,这儿闹哄哄的,她记得自己被谁撞了一下差点掉下池子,又被石柔救了,石柔还帮她挡下了扑过来的野猫。看到石柔脖子上血淋淋的口子,她心下一惊,侧过脸不敢多看。

“我没事!想不到宣陆侯府这般不当心,竟让这样的畜牲伤人!”

司马三娘怒气冲冲,一想到石柔脖子上的伤可能出现在她身上或者脸上,她心下就一阵后怕,又怀疑是谁故意想害她。

石柔没敢搭话,正好穆瑛等人围过来察看伤口,她怕一堆人挤着再出事故,又怕巧蕊打眼,默默带着她们退到墙边。

“这可怎么办呀!”

孙七娘看到石柔脖子上的伤口都要急哭了,就算这伤口在手臂上有衣服遮着,都可能成为别家挑剔的理由,何况是脖子这样明显的地方。

石柔被抓出的口子又长又深,从她右下鄂处微斜往下直到脖子根,比中指还长一截。

她本人看不到伤口,见她们着急只能出声安慰。

“不要紧的,你们别慌。”

司马三娘抱怨了几句后,听婢女劝她离开荷花池边免得再出事,她深以为然,又看向在边上被好友围着傻笑的石柔。她以前也在其他宴会上见过石柔,对她印象并不深。

石家并不是一等世家,石柔的父亲是礼部尚书,在朝中不算很说得上话,以往都是跟在别人后面和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