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胡闹……”
大房的石顺儒出家修道有些年月了,府里的人没少为这个笑话大房,若是二房再出一个,岂不是白白让三房看了热闹。
赵氏见不得三夫人那阴阳怪气的模样,自己留不住男人,却来跟府里其他人过不去,这般爱道长争短,难怪三爷不爱着家。
石柔也知道三婶孙氏跟赵氏有些不对付。
家中的祖母跟三婶都出自孙家,有什么事祖母也会偏帮着孙氏一些,却又不好帮得太过,谁让家中出息的只有二房。石柔以前也没少受孙氏的挤兑,如今一想,倒觉出孙氏的可怜来。
她心中的幽怨只能自己找法子排解,哪怕知道她的法子是错的,旁人也帮不上忙。
有时候石柔会想,若她不是石柔而是旁人,也有幸重生了一回,是否就能改变将来。
像孙七娘这般受朝事牵连的,就算重活一世也难更改,家族中的事又岂是她一个女子嘴皮子一碰就能扭转的;
像孙氏这般已经生育了儿女,哪怕知道夫君不是良配又能如何,心中再不甘也是惘然。
也许将来会有女子生儿育女后发现过不下去可以抽身离开而不受世间苛责的日子,石柔颇为期待,又知道在她有生之年怕是看不到的。
赵氏并不难说服,但这事她也不敢一个人决定,还得问过石顺修和老太太的意思。
石顺修基本不管后宅的事,听赵氏的意思石柔是为着跟兄弟赌气才想去寺里,皱着眉就同意了。
这般不安份的,合该去吃点苦。
老太太听说儿子同意,也没有拦着。她拦不住自己的大儿子,府里其他人想要修行她也不拦,什么长子长女,顶不了事又有什么用,他们爱去哪儿呆着就去哪儿呆前,她跟前又不是没有孝敬的人。
不过石柔的情况比较特殊,好端端的伤了脸一时想不开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