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般千金也不会露面寻到水月庵来,肯定是去隔壁县水云庵的,莫不是走错路了?
赵大娘还不知道她真相了,心下很快打消了念头。说不定是人家小姐伤了脸不想去人太多的水云庵才寻到水月庵来的呢,一样是庙,哪里不能拜。
她是个泼辣性子,让她跟一个瞧着出身不错的千金小姐搭话她却有些不敢。看出她的好奇和迟疑,石柔笑笑先开了口。
“我是新来水月观的女冠,姓石。你是哪个村的?”
“石道长好,我是田畈村。”赵大娘一石柔说她是女道长,也就没那么怕她了。
目光在石柔脸上的伤疤上一顿,也没有多问她为什么会出家,而是问:“石道长,你怎地没去水云庵呢?”
“水云庵所修跟水月观不同。你们以前是不是去水云庵多一些?”石柔也没有细说,反倒问起别的。
“其实都不怎么去。”
水云庵是去不起,水月观是觉得去了也没什么用,尤其是老主持过世后。赵大娘怕石柔面子薄,有些话不好挑明了说,也怕说了断了吴有的营生。
她猜测石柔会在水月庵落脚,多半是吴为吴有哄骗的,两人为了赠钱粮很能拉得下脸。
她倒不会因此看轻他们,反倒会想着帮衬,他们哄骗的对象也不是附近村子的人,甚至很多都是有钱。穷人帮穷人骗有钱人,在赵大娘看来很应该。
“以前素音主持在时,我家也常去水月庵。”
“我也听说素音主持为人亲和,结识了许多善信。”
“对,我娘活着的时候就爱跟素音主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