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草亲热地招呼道,难得遇到一个与她年纪相同能说话的。

她和石柔有主仆之别,有些话她不好意思说,跟赵大娘倒聊得来,她也盼着赵大娘能来观里教她种菜。

“好……”

赵大娘虚应了一声,正要转身,就见石柔从袖中掏出了一张符递给了她。

“拿着吧,你我也算有缘。若有什么事,尽管来水月观。”

萱草认得符纸的颜色,这才意会到早上石柔不是在练字而是在画符。

动了动唇,她到底没有开口说什么拆石柔的台。这种东西随身带着也没有坏处,石柔想给人就给吧,回去她还要多帮石柔裁些黄纸让她多画一些,哪怕卖出去一张也是个进项。

她就不信其他观里卖出去的符就是灵的。

既然是白给的,赵大娘没道理不收,她也不知道这符是石柔画的,心下还有几

分敬畏,小心收好后才跟她们告别离开。

从官道走翻过几道坡,就能回到田畈村,村里的人外出一般都是走早上赵大娘与石柔等人碰上的小路比较多,偶尔有买的东西多的才不得不走官道,牛马之类的也只能从官道上走。

赵大娘穿过林子回到村口时,天边还亮着,她远远看到自家的木屋,便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正在自家门口朝外望的弟弟驴蛋看到她回来了,飞奔地走到她跟前。

“阿姐,你这次怎么这么晚?”

“碰到了水月观的人,多聊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