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毛二毛就是石柔从猎户那儿买来的狗崽子,萱草觉得这两个名字实在太过耳熟能详,想让石柔换换。

“不好听吗?”石柔不解地问。

萱草迟疑了一下,没法硬气地说是。石柔在京中的才名虽不及蔡、卓两位千金,但在同龄的表姐妹里也算数一数二,她取的名字,萱草可不敢挑剔。她还不知道有些人就是取名废,跟才学无关。

第二天,吴有就发现观里好起来的饭食又变成稀得可以照镜子的粥水。

“这怎么吃呀?等会儿还干活呢!”吴有朝负责饭食的萱草抱怨道。

“哼,昨天就干了那么点活,能有口稀的就不错了。”

“我叔还在养伤呢!”

“养伤就更应该吃得清淡点。除非你把两个人的活都补上,不然就一起喝稀的吧!”

吴有切了一声,端起粥几口喝光,拿起碗作势要摔。萱草也不怵他,冷眼瞪着,大有他敢摔她就敢动手的意思。

吴有无法,他也就装装样子罢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他才不跟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

把碗往灶前的木桌上一放,他背着手就出去了。

“哎呀,就要开始干活了,有活干真好,像我这样的勤快人一天不干活就全身骨头疼……”

“贫死得了。”萱草翻着白眼暗骂一声,又不由失笑,难得也有她能制住吴有的时候。

吴有本没有那么懒,小时候他刚被收养时还挺勤快的,后来到了水月观也时常帮着素音道长干活。可是跟吴为混久了,他也学会了吴为得过且过那一套。

地上脏点又怎么样,难道日子就过不下去了?屋墙破点又怎么样,不是还没有倒嘛?能用就行,何必那么挑剔。

一时的将就有时会拖成一世的忍耐,也许这也是一种活法,却会阻碍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