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草一想也对,以前石柔要去给夫人请安,是得早早起来在主院侯着,连带她们也不能多睡。
跟着笑了一声,她说:“观主也没有其他事做,多睡一会儿也是应该的。观主今日是不是没睡足,都怪吴有和吴叔!”
“他们又怎么了?”石柔顺着她的话问。
“谁知道,他们早上鬼吼鬼叫的,许是为了偷懒不干活。观主,你应当狠下心来,让他们赶紧把活干完,要是一直拖着,就不给他们饭吃。
他们又不是大毛二毛,还能拿小当借口,就连吴有也只比我小一岁。你看看他,这些日子似乎都圆了一圈,可见是比以前清闲了。”
“有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观主不常与他打交道,可能不曾留心吧。大毛二毛你舍不得教训,那他们呢?你总得好好管教一番吧!”
石柔低头看看仿佛知道自己错了乖乖不出声的大毛二毛,又听着外面的议论声,果断地点头。
“是该让他们快点把活做完。”
“那我去说了,观主可不能再心软。”
“我保证不会。”
比起大毛二毛来,她对吴有吴为更狠得下心来。本来她就准备说说他们,现下又有现成的缰绳落她手上,她不利用一下怎么行。
萱草听了石柔保证,心下不怎么信,可她也不能一直关着院门和石柔在屋里躲着,大不了她多看着石柔一些,免得她又被说动了。
石柔也不知离开石府没多久她在萱草心里怎么就成了一个心软的人,她不过是懒得管罢了。萱草要误会,她也懒得解释,正好让萱草多管管,练练萱草的性子。
“拍什么拍,门都让你们拍坏了!不知道男女有别吗,你们不能进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