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柔就这么宅在水月观小半个月,连着好几日连院门也不想出,若不是田畈村的李村长来找她,她估计会一直呆在屋内。

李村长来找她还是为了钱赖子的事。

钱赖子被救回村子后就发起了高烧,杜大夫看了也不顶用。

一场高烧本就能要了普通人的命,他本就受着伤,要是熬不过去也不奇怪。

偏偏现在钱寡妇不在,要是一年后钱寡妇回来,发现她的宝贝儿子没了,还不知要怎么闹腾,说不定还会以为是李村长为了占了钱家的地动了什么手脚。

李村长没法,从钱家翻了许多才找出一吊钱来,送钱赖子去县里看病。

可惜也没有用,县里的大夫认得钱赖子,知道他是回家后从山上滚下来,也不知该说啥。

前些日子钱寡妇带着钱赖子来看腿,跟医馆的大夫也闹得挺不愉快,大夫不想再沾这人,出于情面给了一剂退烧药让他们走了。

要是钱寡妇在,肯定会逼着大夫救人,李村长可做不来这事,把钱赖子拉回去后,也给他熬了药,照顾了他几天,总算是把他救醒了。

可醒归醒,钱赖子却疯了,村里的老人说他是在山上被山妖给勾了魂,得请术士来看看。

水月观离得近,李村长本是想来寻吴为来替钱赖子收魂,又听村里人说新来的石观主道法高深。

如果不是她的灵符,赵大娘已经被钱赖子害死了,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