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吃大户的事怎么能少了吴为,他听几个同道中人一提就去了。

可惜他们去的晚了,没赶不上好时候。柳老爷的儿子来了,正拦着不让他胡乱花钱受骗。

“爹,那些术士方士都是骗人的。”

“胡说,要没有他们,我早就活不成了。”

两人闹了一场,谁也劝不服谁。

柳老爷听儿子说得多了,甚至怀疑儿子是不是盼着他早死好继承他的财产。

他又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却只有一条命,这个儿子不听话他自能叫个听话的陪着他。

柳少爷劝不服柳老爷还跟他离了心,他的几个弟弟又趁机上窜下跳的,闹得他也有点心灰。

好在他也有些手段,很快让弟弟们意识到照父亲这么搞下去,家产在争到手之前就会花光。他们这才掉转车头,跟柳少爷同一阵线开始劝柳老爷。

柳少爷也没说不给父亲治,只是想找有真本事的。把上门来的术士都打听了一遍,他拦下了一大批明显来充数的,还立下规矩要是治不好就不给赏银。

虽是如此,吴为等人并没有被劝退。他们这些术士要说本事还是有几分的,有的学得深。

有的学的浅,但都有自己拿手的一样,要是只能靠骗,这一行也做不长久。

有的人嗅觉过人,能辨邪异;有的人能与动物通灵,查找事症;

吴为过人的本事没有,他学得比较杂,擅长结合众家所得推断事因,还会几个偏方,一般异症还能应付。就算他们都对付不了,也认得武阳县内几个真正的能人。

能人收费高,也不是柳掌柜这样的人家随便去就能请得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