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年纪还小,也没有好好练过,进了林子有各种防碍在,它们懵头懵脑地是追不上野兔。

可跟黄小仙打闹就不一样了,黄小仙跟它们硬怼也不会逃,正合它们的意。

几圈下来,一开始战意满满的黄小仙先怂了,它们二对一太不讲究,他一个长辈先不跟它们计较。

尾巴一竖,他不讲究地放了一个屁,窜进草丛不见了踪影。

他是跑了,留在原地的人可就惨了。大毛二毛首当其冲,被熏得趴地不起,惨叫的声音透着委屈。

“呜哩——”

“呕——”

本来还在跟吴有寒暄的马车夫拱了拱手,立马掉头走了个没影。

仍蒙着面纱的石柔也朝后退了几米,刚一站定犹觉得不够,继续往后退了一段路,远得都快要翻过山去。

离得最近的驴蛋和萱草、吴有最惨,哪怕也及时避开了,却还是比不过气味散开的速度。

驴蛋还犹豫了一下,想要救大毛二毛,转瞬他就放弃了。

实在是太臭了!

他们退到相对安全的地方又是干呕又是咳嗽,恨不得把头埋进水里好好冲洗一番。

“这是什么味道?”

下山接人的的赵大娘远远闻着味,不由停下了脚步,这味道怎么说呢,比她自家地里下的肥料还刺鼻,干惯了农活不怕脏不怕累的她都有些受不了。